他走回床边，盘腿坐下，把笔盒打开，又关上。
打开，又关上。
啪嗒啪嗒的声音在空无一人的宿舍里显得格外响亮。
他低头看着笔盒里的铅笔，从2B到6B排得整整齐齐，笔尖朝同一个方向，这个顺序他维持了好几年没有乱过。
但他发现自己今天削铅笔的时候，把4B和5B的顺序放反了，这在他的人生中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。
他把两支铅笔cH0U出来，调换位置，重新放回去。
笔尖朝同一个方向，2B到6B，顺序正确。
他把笔盒关上，放在枕头旁边，然後躺下来，把被子拉到x口。
枕头底下那本素描本的y角抵在他後脑勺上，隔着枕头也能感觉到。
他闭上眼睛。睁开。闭上。睁开。
他想起今天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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