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实验室的作息变得极其规律。虽然那双巨大的r胶手套还是会忍不住乱m0一通,把颜执篙捏得直翻白眼,但大T上,水分、通风和光照都挑不出毛病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让五人受不了的是,这白袍男不知是哪根筋不对,每天固定时间还会对着培养基深情款款的唱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我的小呀小香菇~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救命,他唱得好可怕,我想自杀。」哈利波打绝望的呐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忍着点吧,至少现在空气Sh润,我觉得我的菌伞厚了不少。」纳兰其淡定的舒展着菌褶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子就这样在「拔起、重生、听歌、再被拔起」的循环中度过。那种灵魂被撕裂的痛感,拔到後来,五个人竟然都麻木了。每当白袍男的手伸过来,哈利波打甚至还配合的发出尖叫声,想像自己在坐云霄飞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啪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哦,第188次了,韩承宇你那边进度多少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192次,快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天傍晚,白袍男照例唱完了一首几乎听不出来的民谣,正准备关灯离开时,五个人的视线中同时出现一道金sE的强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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