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连着查了几年的案件记档,发现这里的大案都轮不着县令管,于是,李榆来了个“降本增效”,就留了一个主簿、两个衙役、两个仵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仵作是兼职,执行干一回活,给一笔钱的计件工资制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死人这种事情不是天天有,更多的时候是谁睡了谁的媳妇,谁偷了谁家的鸡这种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不必与何团头置气,他本就是因为没本事才当仵作的,”苏三娘撇撇嘴,“云州有点本事的人不是坐馆当大夫,就是做草药生意去了。他干什么都不行,治什么病都治不好,就只能跟死人打交道,横竖死人不会坐起来骂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经常打仗吗?做大夫卖药的生意特别好?”刘薇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三娘忙安慰她:“倒也不是,有时冬天冷得早些,他们就会来抢些东西,抢完就走了,算不得打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薇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点都没有被安慰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与这林大兄弟,过去没见过吧?”苏三娘小心翼翼地试探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薇点点头:“嗯,从未见过,我嫁他,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三娘松了口气:“既然如此,想来你们感情并不深,一人度日虽艰难,但他好歹给你留下了一个脂粉铺子,尚可糊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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