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问期眼睁睁地看着那张面孔的靠近,对方的唇轻轻厮磨着,像是水珠沿着屋檐滴落,在触地之前犹豫了一瞬,然後义无反顾地碎开。
那唇上犹有胭脂,微凉、柔软,带着一点甜腻的香气,像含化了一颗桂花糖。那滴在唇峰的朱红晕开了,沾在时问期苍白的唇上,像是雪地里落了一瓣红梅。
时问期只能被动接受唇舌间的异物,滑腻的嘴唇覆盖上来,严丝合缝,帘点让人喘息的空隙都没有,花辞镜的吻如春雨似的,润物细无声。
「你……住……嗯,住,住手……哈……」不知是被触碰到了哪个地方,时问期腰软得不行,手无力的推上花辞镜,任由对方半揽似地环住,手炉从怀里滚落,眸子氤氲出了水气,嫣红的泪意被b出,垂挂在眼角yu坠不坠,对方趁着他说话的空档灵巧地伸出舌尖,探入内地,侵池略地了起来。他的吻很缠绵,却没有过於暧昧的声响,而是静悄悄的,像是沿着伞落下的水滴,无声息地打Sh了执伞人的袖口。
时问期身子骨本就b寻常人虚弱,推不开花辞镜,他睁着那双被摘了眼镜的眼睛,隔着模糊的视野,看见戏子垂下的睫毛。浓密且微微颤动的,像蝶翼沾了雨,沉得快要飞不起来。他喘息着,瑟缩着身子颤抖,彷佛被雨打Sh的海棠花bA0,手腕上那白玉环时不时撞上窗框,发出一阵脆响。花辞镜也不过分侵略,会稍稍停个几息的时间,让他微微喘过气。
花辞镜的手扣住了他的後颈,指尖cHa进他微Sh的发间,力道不重,却不容挣脱。
这吻缠缠绵绵,当真如同清明时节的春雨,挟带着yu说还休的情。
「咳咳咳!……咳咳!」忽地时问期猛地侧过脸,从花辞镜的唇下挣开,一手撑着榻沿,一手攥紧x口的衣襟,整个人弓着身子咳得浑身发颤。苍白的脸颊因剧烈的咳嗽泛起一层不正常的cHa0红,方才被吻出的那点旖旎水光瞬间碎成了濒Si的脆弱。
这阵咳嗽来得又急又猛,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翻出来。
花辞镜的手还停在他後颈,指尖触到那一截细瘦的、因咳嗽而剧烈震动的颈骨。他愣了一瞬,桃花眼里那层慵懒的笑意像是被人一把揭去,露出底下从未示人的底s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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