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,世界仿佛静止,没有声响,隐约又能听到地漏的下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你在这儿,我会注意的。”她说话时有明显的吞咽声,像在抉择:“放心,不会再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时序回到客厅拿起吹风机,敲敲浴室门,递上去,易姚道了声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巧合她没设想过吗?易姚站在镜子前反问自己,那晚为了气他,她把话说绝,新仇旧账加一起,陈时序大概要恨死她了吧。他完全可以把她晾在这里,像阴雨天的衣服,晾到发霉发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难道他说话就不伤人吗?一开口就往她身上捅刀子,哪里最脆弱就捅哪里,非要把她的自尊一块块掰碎碾烂。

        谁又比谁好呢?

        晚饭时,为了不让蒋丽多想,两人默契地没有开口,眼神不经意触碰便立刻避开。毕竟是在家长眼皮子底下恋爱过的人,一个眼神,一个动作,都是无声告诫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是刻意,越是此地无银。

        蒋丽坐在两人中间,感到气氛微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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