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几天，阿翔的生活过得非常平静。
大夜班依旧是黑夜与寂静的交织，但那种彷佛要将人吞噬的黏稠窒息感，这几天却像是退cHa0般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现在的阿翔，气sE还不错。
这难得的平静，让他的神经终於得到了喘息。他脸上的惨白逐渐褪去，泛起了一点属於年轻人的血sE。
期间，他又找过一次十一楼的陈先生。
两人站在空荡的楼梯间里，阿翔把前几天和陈经理讨论到老李的事情，全都告诉了他。
陈先生当时依旧叼着那根没点燃的香菸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光芒，最後只留下了一句话。
「等你的消息。」
阿翔点了点头。
「有後续，我会通知你。」
现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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