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……我也看见她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凶手真的是畜生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终於知道老婆和nV儿为什麽Si的这麽惨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陈先生神经质地抓挠着值班桌的木头边缘,粗糙的指甲在老旧的木桌面上抠挖出「刷啦、刷啦」般刺耳的锐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眶通红,泪水混着黏稠的鼻涕糊满了那张沧桑苍老的脸,回忆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凌迟,一刀刀划开他尘封的罪疚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想起那天他赶进医院的时候,病房里,妻子那张平日总带着温柔笑意的脸已塌陷变形,沾满了黏稠的组织与血迹,身上原本整洁的衣服早已被急救剪刀剪得破烂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最疼Ai、才七岁的nV儿躺在隔壁推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件红格纹洋装被染成了深褐sE,小小的身T安静得不像个活泼好动的孩子。lU0露在外的手臂与小腿满是撞击後留下的瘀青与擦伤,原本总是甜甜喊着爸爸的小脸,此刻苍白得没有半点血sE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画面太过鲜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当闭上眼睛,那GU新京医院急诊室里混合着福马林与浓重血腥的味道,依然会SiSi掐住他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对她们那麽好……为什麽偏偏是我上班的时候?为什麽我没留在家里?是我害Si了她们……是我害Si她们的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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