芝纬好奇地问:「他听起来很凶吗?是不是有什麽遗憾?」
「凶什麽啦!憨熊长得像张飞一样黑又壮,但是人很好!」阿嬷笑着摆摆手,「他一辈子讨海,没结过婚,前几年无病无痛、在睡梦中老Si了,算是很有福气啦。」
「那他有什麽未了的心愿吗?」
「憨熊年轻的时候,暗恋港口边冰菓室的nV儿。他每天晚上都在自己房门口走来走去,想练一首《港都夜雨》去告白。结果喔,他天生五音不全,唱起歌来像牛在叫!练了半个月,觉得自己唱太难听不敢去,结果人家nV孩就嫁到台北去了。」阿嬷笑着摇摇头,「我看他八成是Si了以後,跑回来继续练歌了吧。」
3.3【反转】理科男的破锣嗓,与不再执着的音准
听完阿嬷的话,小威和芝纬回到座位上,相视不语。
那个半夜在走廊上徘徊、发出野兽般低吼的恐怖巨汉,不是恶意的。只是灵魂回归纯粹的老人,正笨拙地、不断地重复着年轻时那场未能唱出口的告白。
当天深夜,那GU老式发油的味道再次出现。
芝纬轻轻推了推小威:「大宝贝,阿熊伯伯又来了。祂还在走廊上吼。」
小威坐起身,掀开被子。他什麽都没闻到,也什麽都没听见,但他毫不犹豫地牵起芝纬的手。
「走吧,我们去会会这位走音的老前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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