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会,”他说,“你太固执了。一个在百分之七十三崩塌率下还能跟处决人讨价还价的哨兵,不会那么容易Si。”
他站起来,拎起露营灯朝楼梯走去。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,橘sE的光从他下方照上来,把那张JiNg致的脸映得半明半暗。
“二楼的房间有一张行军床,给你睡。别客气,也别自作多情——我只是需要你活着,不是为了你,是为了我的好奇心。”
他上楼去了。脚步声很轻,踩在老旧的木质楼梯上发出细微的吱呀声。我靠在墙上没动,低头看着手里那根被削得光滑的木棍,指腹沿着纹理来回摩挲。
他把一张行军床让给我,自己大概睡在椅子上或者其他什么地方。他嘴上说着“别自作多情”,话语里却全是对我不自知的偏袒。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——三年前我从废墟里把他拖出来的时候,他浑身是血,意识模糊,但我记得他当时看了我一眼。那双琥珀sE的眼睛在一片灰尘和硝烟中显得格外g净,像是废墟里两颗没有被W染的石子。那个眼神我记了三年。
现在我坐在这里,满身狼狈,JiNg神图景破了大半,靠他给的药苟延残喘。他却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需要被人从废墟里拖出来的小孩了。他成了塔里最锋利的刀,最JiNg确的处决武器,四十七秒就能撕碎一个S级哨兵JiNg神图景的怪物。
但他削木棍会打磨掉所有的毛刺。写纸条会加一句“别乱吃药”。问我来不来,说的是“那我就留着下次用”——好像他笃定会有下一次,好像他已经默认了我们之间会有一个“下次”。
我把注S器扎进颈侧,蓝sE的药Ye推进血管。冰凉的感觉再次蔓延开来,像是一片雪落进了滚烫的血Ye里。二楼传来轻微的动静,他的脚步声从楼梯口移到走廊尽头,然后安静下来。
窗外,北境的夜空彻底暗了下来。没有云的晚上,星星亮得不像话,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天际线。我靠着墙,听着楼上那个人的呼x1声慢慢变得均匀绵长,把手里那根光滑的木棍握紧,然后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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