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g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如果能活着出去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我一眼。那种一开始是空白的,然后慢慢变成了某种复杂的东西,像是冰面下封冻了很多年的河流终于听到了春天的声音。“说这种话的人一般都活不下来,”他垂下眼睛,调整了一下便携注S枪的保险,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然后他深x1一口气,把便携注S枪抵在自己的颈侧,拇指按在扳机上。抬头看我,说:“门破了。上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扣下了扳机。第一管N-7推进静脉。他的瞳孔在药Ye注入的瞬间猛地收缩,琥珀sE的虹膜周围浮起一层极细的金sE光晕——那是JiNg神力骤然暴涨的视觉外显。空气中的JiNg神力浓度在一瞬间飙升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,像是整个灯塔内部的氧气都被cH0U空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而锋利的、带着毁灭X威压的气息。塔的破门声在沈灼的JiNg神力场铺开的同一瞬间响起——南面的铁门被炸开,两个aj哨兵率先冲了进来,身后的B级向导正在构建战场JiNg神链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灼抬起手。三年前我在任务简报上看到过类似的动作描述——他处决S级失控哨兵的时候,就是这样抬手的。一个简单的、几乎可以说是优雅的手势,像是乐队指挥示意某个声部开始演奏。但这一次我亲眼看到,那个手势带来的不是音乐,是毁灭。他的JiNg神力化作一道无形的冲击波,从掌心向外扩散,JiNg准地避开了我的位置,然后像一堵高速移动的透明墙壁一样撞上了那两个aj哨兵。他们的JiNg神屏障在接触到沈灼JiNg神力的瞬间就碎了——不是被击穿,不是被撕裂,而是像玻璃被铁锤砸中一样,从中心点开始碎裂成无数碎片,然后是JiNg神图景本身。两个aj哨兵甚至没来得及惨叫,就同时失去了意识,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B级向导转身想跑。沈灼偏了一下头,JiNg神力分出两根触丝,像蛇一样缠上了向导构建到一半的战场链接,然后猛地收紧。链接反击。向导的JiNg神力顺着他自己的链接通道被反向灌回,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双膝跪地,双手捂着头,JiNg神中枢被自己的反噬冲击波震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外面还有两个S级在压阵,”沈灼说,声音b平时更低沉了一些,N-7正在把他的JiNg神力推向一个连他自己都没到过的峰值,“他们学聪明了,第一波派Pa0灰试探。接下来才是正餐。”他看了我一眼,“你那管打了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把注S器扎进颈侧。药Ye推进血管的感觉像是吞了一口滚烫的铁水,沿着颈动脉一路烧到大脑。我咬紧牙关没有出声,双手撑在膝盖上等着那GU狂暴的药效过去。疼痛确实放大了,但与此同时我感觉到JiNg神图景的愈合速度正在加速,百分之六十、六十五、七十——那些破碎的边缘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重新生长、连接、冻结,每一片新生的冰层都带着剧痛带来的清晰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。两个S级哨兵正在接近——他们没有像先锋队那样贸然冲进来,而是选择了缓慢的、压迫X的推进方式。两个S级哨兵的JiNg神力场交叠在一起,像两座山峰同时压过来,空气都在他们的威压下变得黏稠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灼举起便携注S枪,打了第二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JiNg神力强度再次跃升。这一次我已经无法准确估算他的强度等级——普通量表的刻度在这种级别的输出面前已经失去了意义。他的JiNg神力不再是无形的场,而是变成了r0U眼可见的淡金sE光晕,像是极光一样在他身T周围流转波动。琥珀sE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金sE,不是变sE,是JiNg神力充盈到极致之后从瞳孔内部透出来的光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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