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糖cH0U回手,瞪了他一眼,但那双哭红的眼睛没有任何杀伤力。
「你少废话,」她x1了x1鼻子,把左手腕举到眼前,看着那条红绳和金灿灿的小栗子,眼泪又掉了下来,「你要我怎麽办啊池烈,你怎麽这麽会啊,你是不是专门练过的?」
池烈看着她,眼神温柔得能把人溺Si。
「没有练过,」他说,声音轻得像风,「只是每次想到你的时候,就忍不住想做点什麽。做习惯了。」
做习惯了。
苏糖把这句话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几遍,越嚼越甜,甜到牙疼。
她低下头,用右手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左手腕上那颗金sE的小栗子,感受着金属微凉的触感。栗子和火焰紧紧贴在一起,像两个人在这座城市里、在这个游戏里、在这段不长不短的时间里,一步一步地靠近,最终靠在了一起。
「池烈,」她抬起头,眼睛亮亮的,鼻头红红的,嘴唇弯弯的。
「嗯。」
「谢谢你。」
池烈看着她,没说话。他伸出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手腕上那颗金sE的栗子,然後顺着红绳的轨迹慢慢滑上去,一路滑过她的手腕内侧、掌心、指根,最後停在她无名指的指尖。
他没有握住她的手,只是在她的指尖上停留了一瞬,像蝴蝶在花蕊上落了一秒又飞走。
「苏糖,」他说,声音低得像远处的雷声,闷闷的,沈沈的,「从今天开始,我每次出警,都会想着有人在等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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