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糖看着他,忽然觉得鼻子酸酸的。她想说「你不必总是这麽坚强」,想说「你也可以脆弱一点」,想说「我会心疼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些话太越界了,太亲密了,太像是某种承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最终只是点了点头,把手从他掌心里cH0U出来,假装若无其事地拿起笔,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几个字:「他很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写完她又觉得太矫情了,用笔把它涂成一团黑。

        池烈看着她的动作,嘴角的弧度终於藏不住了。不是那种淡淡的笑,而是真真切切的、带着温度的笑,眉眼间弥漫着一种温柔的光泽,像冬日午後的yAn光洒在雪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苏糖,」他忽然叫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采访别人的时候也这样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哪样?」

        池烈的目光在她的笔记本上停了一下——那上面有大片的眼泪洇痕、被划掉的字迹、乱七八糟的涂鸦,完全没有一个专业记者该有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脸这麽红。」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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