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伯父说话间,眼神紧盯着旁边的草帘:“到时候再说没钱就等着吃牢饭吧!吃过牢饭的秀才,这辈子都别想考上举人!”
宁纵从小看见字就头疼,能坚持读书的只有宁程,若以后能中个举人,他便觉得再苦也值了。
就这样,虽然一家人花钱紧了些那也是喜悦的,毕竟宁程可是村里最小年纪就考上秀才的,前途大着呢。
后来就算父母去世,他还是坚持让宁程读书,虽然宁程是县学的内生不要学费,但父母在时,宁程是县学有名的夫子所教,要想不换夫子,这就不仅是内生要不要学费和节时要不要送礼的问题了。
还有县学所住吃食以及所用书本和纸笔墨也是大头,打猎得来的钱,用在这些上面就不能提前还账,这才是宁伯母宁伯父眼红的原因。
‘吃牢饭的秀才’这几个字,算是直接刺穿了宁纵的心,随即暴怒,举起扫帚,就要朝着人扇过去。
那扫帚太大了!
【小也不能打人呀。】
宁诺听着宁伯父宁伯母的话也生气,但是比人高的扫帚用力打下来弄不巧会出人命的!
她看了眼锅灶,怕柴少火灭了再引火还得废柴,也怕填多了掉出火星,随即便把干柴枯草往旁处推了推,又捧起大把木柴添了进去,然后急忙跑了出去拦下宁纵。
幸也亏得宁伯母宁伯父两人躲得快,这才没出什么岔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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