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想起了校徽还没有还给陈浔砚。
刚想找个时间去还给他,上课铃声准时响起,张松抱着教案从班级门口走进来,后面还跟着陈浔砚。
他拿着篮球,没有加快速度,慢悠悠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,快要到座位时,张松盯着他开口道:“早上迟到,上课迟到,陈浔砚再有下次直接去外面站着。”
“好啊。”陈浔砚咬碎了嘴里的糖,嘴角勾着笑意,吊儿郎当道,“您不如直接让我去篮球场站着,直接省事了。”
张松顺手拿起根粉笔,想冲着他扔过去,却又舍不得真打到他身上。
手稍微偏了偏,砸了过去,顺带着脸班里那群男生一起说了:“收起你们的心思,这学期谁也不能因为打球迟到了。”
宋池岑本来在看好戏,半根粉笔头正中眉心,发出沉闷的一声,全班都在哄堂大笑。
他捂着额头,左右看看:“老师,你这瞄准的不行啊,怎么砸到我这里了。”
张松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失误而有什么愧疚,反而旧账一起翻:“上学期旷课最多的就是你,要不要给你算算?”
眼看战火引到了自己身上,宋池岑闭上嘴收敛了笑容,只能忍受着无妄之灾,他忽然想到了什么,身子前倾,低笑道:“砚哥,这次我替你挡了一下,你要赔我精神损失。”
陈浔砚靠着椅背,脚踩在桌腿,侧目瞥了他眼,就差把我有事写在脸上了:“有话直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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