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威之後的司家,表面上看似恢复了平静,实则暗流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汐苒深知,这枚戒章能震慑住明面上的贪婪,却挡不住背地里的毒针。

        处理完客厅的纷扰,秦汐苒回到主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推开门,察觉到屋内的气息有些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该在床上「昏睡」的司夜尧,不知何时已坐在了窗边的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夜带着尧若有似无的笑意看向秦汐苒,「司太太刚才在楼下,真是威风」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汐苒收起盲杖,走到他对面的位置坐下,「司先生既然都看戏看全了,又何必说这些风凉话?这枚戒章虽然好用,但也让所有人成了我的敌人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?」,司夜尧身T前倾,「有了敌人,你才能证明你对我有价值。说吧,今天这份礼物,你打算拿什麽回报我?」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汐苒微微一笑,从旗袍暗袋取出JiNg致的小瓷瓶,「二婶这几年一直在你的补汤里加料,虽然分量极微,但积年累月之下,足以毁掉一个人的神经」,她语气平淡,却抛出一个惊天秘密,「司先生,你这病秧子的人设能演得b真,有一半得归功於她的苦心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夜尧眼神瞬间冷厉如刃,周身的病弱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胆寒的杀气,「你怎麽知道的?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说过,盲人的嗅觉和听觉是常人的百倍。那汤里有一种极淡的腐骨草味道,一般医生察觉不出,但我能」,秦汐苒指尖在瓷瓶边缘轻轻一划,「这是我调配的清解丸,能化掉你T内积存的毒X。作为回报我要你帮我查一件事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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