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色极淡问:“是将自己照顾到苏海那里的照顾么?”
他这话颇有几分调侃的意味。
与这两日在在她这的形象有些许不同。
南溪雪愣了下,这位周先生总不会还会读心术吧?
沉默几秒后,她才缓缓道:“周先生,这是我的东西,我的决定。”
她在说苏海那日,她选择带着阮姨的骨灰盒,与她一起从苏海离开的事。
这是她自己可掌控的东西,她无权决定开始,却有权决定是否该结束。
有些东西,她像是会愿意做出改变,但有些事,她又格外固执。
光影交错,随着院子外有人影经过,半明半暗间,有一抹月光洋洋洒洒地照在了地面上,落在南溪雪的身后。
周浦月清矜的目光就如那抹月光般,明暗蒙翳,像是有一团情绪如浓墨般化不开,并未持续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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