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婶,不好意思叫您担心了。”
被唤作秦婶的人是周浦月安排在松涧竹榭,也是这些日子照顾南溪雪的人。
秦婶摇摇头,微微蹙眉:“我没事,倒是南小姐她……”
着了凉,南溪雪又发起了烧。
赶来的医生往年是一直专门负责周浦月身体健康事宜的,不与周家对接。
照着过去的惯例,一年也就只有照常体检时能见一面。
而今年,短短五日,就见了两回。
好在有了上次,医生在来的路上也有了底。
一番检查下来,这次还算不错,虽是又发了烧,但并未到先前那样有感染风险的地步。
等将药和吊水都安排上,又叮嘱完一番才离开后,南溪雪慢慢也恢复了些混沌的意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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