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四点左右，你并没有错过什么。只是管理员们在与贵族交谈时慌忙失措。塔克又咬了一口水果，响亮的咀嚼声改变了房间里的气氛。
“……抓紧？”亚历克斯抓住毯子的一角，拉开毯子，但在他还没来得及下床时，塔克从篮子里拿出一个苹果朝他扔过去。老人接住了苹果，凝视着新兵。
“别着急。没有必要赶时间。在集会之前我们还有点时间，而且……”塔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悲伤，而他眼下黑眼圈则展现了他最近几天的疲劳。“你欠我一些答案。”
亚历克斯深深地叹了口气，他回忆起与毒药的讨论，知道没有必要隐瞒真相。塔克是秩序的一员——他值得知道。“你想知道什么？”
塔克的手在放苹果到桌子上的时候颤抖着。轻柔而又清晰的声音充满了房间，发出空洞的闷响。“如果……如果我了解我们行为背后的真相和我们所做的一切——关于过去我们所做的事情……会改变我对秩序的看法吗？”
如果我说没有，我就是在撒谎。
“它……”塔克犹豫了一下，他的心沉了下去。“它改变了你对秩序的看法吗？”
亚历克斯苦笑着。“不，那并没有改变我对秩序的看法。不是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。那个时候的情况不同。我只感到怨恨和遗憾。该死，即使是在我们胜利后，我也有一种空虚感。”
一種空虛感？
“是啊，回想起来，也许那时我还不成熟。毕竟，我还是个新手，就像你当年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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