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克揉着头顶的肿块。“这太过分了。我简直不敢相信你会这样对我。根本没有必要使用暴力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,你这个该死的小鬼。”亚历克斯的眉毛皱在一起,投射出一道黑影覆盖住他的眼睛。“如果你醒着了,就说点什么吧,而不是假装睡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新人将手指并拢在一起。“我只是想听你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亚历克斯再次感到他的眼睛抽搐了一下。“法格林,我收回我之前对这个自由自在的白痴所说的一切。我一点也不喜欢他,他的自我比山脉还要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法格林脸上挂着宽阔的笑容,但在他们两人有机会回应之前,塔克把他的白毯子翻了过来。他带着苦涩的表情检查自己的腿。他没有感到疼痛,而是感到一种麻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能不能再走路?”塔克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位老兵互相凝视了一会儿,然后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应该可以的,我们只是需要你去拜访一位牧师,但是这意味着他们可能会把我们送到康复中心几天,”亚历克斯回答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们不能治好我的腿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发生。他们的神灵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在他们面前发生。”法格林(Fargrim)交叉双臂,靠在椅背上。“他们不是那种会抛弃寻求帮助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只是他们看得上你的时候,”亚历克斯冷淡地补充道。“我见过许多祈祷落在了耳聋的人身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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