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句不好听的,幸亏父亲回来就病了,若是每日红光满面去上朝,别的不说,许夫人就能让您当场没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家许夫人可是放了话,要亲自问问唐纲如何管家的,能不能替他儿子管住陶怡然那个儿媳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还不知道吧,大嫂那位表姐还是表妹,穆家的那个,病了,听闻病入膏肓,死活也就是穆家人一念之间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出了那样的丑闻,也只有陶怡然能毫发无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纲怒目圆睁,“和你老子说话就非得这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知道的,儿子对父亲有执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陌笑着,“做不了父亲偏爱的儿子,那就只能做父亲的心头刺了,只要儿子在一天这刺就要牢牢的扎在父亲的心口上,不能让您欢喜那便只能让您不自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纲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你和为父说话的态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您挺习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陌懒得和他东拉西扯,“皇上的赏赐在儿子看来这个时候如同毒药,没有更好,有什么可介怀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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