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亮点了点头:「嗯。」
我挑起眉毛,向他确认道:「所以你是故意没到十五秒就按暂停的?」
亮亮显得有些无奈:「不然呢?真让你泪洒当场吗?多尴尬啊?」
这天晚上,我睡得出奇安稳。
大概是因为知道身下的床垫被彻底清洁过,也或许是那种「该做的事总算告一段落」的解脱感,让紧绷的心弦终於松了下来。
刻意去忘记我还要拆箱这件事。
第二天,生活再次切换回那种齿轮般紧凑的忙碌模式。
我一手拎着热咖啡,一手抓着手机快速回覆讯息,嘴里还咬着装饭团的塑胶袋,步履匆匆地走进电视台。
直到在位子上忙了大半天,饭团早已冷得发y,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早餐。
我一边机械式地啃着冷饭团,一边盯着萤幕检视昨天录制的节目素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