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听晚行了个礼:“师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年衣和江溪雪几乎是异口同声:“花长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茗慢半拍,认出来眼前这位美貌女子是拜师大典同她说过话的长老,也喊得十分礼貌:“花长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”花鸾烟笑意吟吟,看了秋茗一眼:“一年了,长成小姑娘了,在寒烟山过得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也没等秋茗回答,捏了个诀,秋茗忽然感觉自己变轻了很多,低头一看,身上干干净净,这才发现自己顶着刚刚筑基脏兮兮的模样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这做师兄的,”花鸾烟嫌弃:“也不知道给小姑娘弄干净,是怕毁了筑基的证据吗?行了小姑娘继续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茗答得一板一眼:“在寒烟山很好,谢谢花长老的关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鸾烟掩唇笑了出来:“说话还是这样,怎么不向年衣靠拢靠拢。好了,看出来在寒烟山是过得不错了,年纪这么小就筑基,挺厉害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年衣接话:“花长老,那当然是我这个师兄带的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鸾烟四处看了看,宁听晚很快给她找了把椅子让她坐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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