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惜月仍低着头,眼睫颤了颤。
“可谁知那惊马会往哪冲,你怎么能往我这跑?”
谢澜川耐着性子给她讲道理,“我是否告诉过你,不管何时,都要保全自己。”
是他过去常说得话,令她心中酸涩更甚。
过去他的爱意竟让她现在变得怯懦,过去他多爱她,她现在就多怕看到他眼中的无情。
她鼓起勇气,“你是因为担忧我才如此么?”
谢澜川蹙眉:”不然呢?“
柳惜月松口气明明想笑,却唇角抖动还是露了哭腔,“我以为你厌烦我。”
好会冤枉人,谢澜川无语凝噎。
谢澜川叹气:“虽然我脑子磕坏了,但我又不是傻了,也不是忘了事。过去种种我都记得,我厌烦谁也不会厌烦你。我只是……给不了你想要的,想让你长痛不如短痛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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