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今日沈钰的马车出了问题,一路减速慢行,最后竟不得已歇在了这野地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山坳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半夜除了横穿山谷的风什么都没有。此时出手既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,又能从容退走,当真是天赐良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章若荃让人去抢那几车嫁妆,自己则奔着沈钰的马车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个嫂嫂生得天姿国色,见第一面时他便怦然心动,欲一亲芳泽。但这是二哥的妻子,他不敢用强,便着意暗中试探一番,看能否两厢情愿暗度陈仓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成了,他既能得一美人,今后又能有用不尽的银钱,岂不美哉?即便不成,最多也就是这位嫂嫂恼了他,今后不愿再与他来往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右她是个女子,心中羞臊,不敢将这种事往外说,对他而言也没什么损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章若荃没想到的是,这嫂子竟是个烈性的。他不过言语调戏几句,试着想摸摸她的小手,她便一脚将他踹进了池塘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记得自己那日喝了多少掺着泥沙的污水,只记得直到他扑腾不动眼见就要沉底了,沈钰才高声呼救引来了下人。待下人将他救起后,她还做出一副关心的模样,问他怎么不小心跌进水里了?好像刚才那一脚不是她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章若荃自知理亏,不敢说出实情,最后只能自认倒霉,从此再不敢招惹沈钰。但这件事他记在了心里,一直想找个机会报复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章沈两家和离,他便主动提出为父亲分忧,来劫掠被沈钰带走的嫁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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