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点了,可以收拾东西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到下班时间,大虫哥立刻转过头来告诉。但我很犹豫,听说准时下班可能会让办公室里的人不待见,因为显得不怎么勤奋。还是应该晚点走b较好,起码应该在领导后面走。但坐在旁边的那位就像能读心一样,于是又跟我解释了一些: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这里,我们并不Serious上班或下班的时间,只要能按照约定做出成果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敢那样教弟弟啊,这人。”乐哥的声音从房间的另一侧cHa了进来,“自己懒也就罢了,还把习X传染给实习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啦,乐。”苹姐试图平息战火,“我们公司确实没那么Serious那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虫哥对乐哥的话充耳不闻,继续转头对我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工作做完了就回去,不用假装坐在那儿守着部门表现得像工作很努力。赶紧回去休息,明天再重新开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奏效了,乐哥没再说下去,而是通过用力敲击键盘来宣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姐试图帮着把气氛拉回来,便找我聊天: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对了。寅住哪儿啊?怎么回去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我报出我家地址时,前辈们都发出了“噢吼”的惊叹声,因为那是相当远的郊区,离最近的轻轨站还是很远。唯独有一个人没有表现出惊讶的神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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