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查他一定会查,却不能答应得太快,太轻易,只道:“娘子说说看。”
解莞的目光就落在了那龙飞凤舞的牌匾上,“请郎君帮我混进去,查下那个人。”
这还真是敢提,那些大臣都不敢往他宫里塞人,要他立后,她居然让他进青楼。
解莞却总觉得他未必是跟着自己来的,干脆反将一军,“郎君放心,我会一点简单的改容手段,郎君进去,绝不会被人认出。事情成与不成,事后我也都有重谢。”
这回萧俨看了她良久,“想查也不必非得进去,那人有什么特征?”
然后解莞就见他从袖中摸出个钱袋,还是姚娘母亲王娘子做的,走回去,敲了敲刚刚的侧门。
像这种地方,客人都是从前门进出,只有仆役和送货的才会敲小门。不多久有人应声过来,见是个没见过的郎君,语气立马变得不太耐烦,“你有事?”
萧俨似不太会与人打交道,被问得一顿,才不好意思温声道:“刚有个二十五六的郎君,穿一身蓝衣,身背个斗笠,圆眼短眉还拎着东西的,可是进了这里?”
对方显然知道是谁,却打着哈欠拿眼斜他,“你找他什么事?”
“我捡了个钱袋,就在那边街角,听说他才从那里走过,想问问是不是他掉的。”
萧俨直接将钱袋举起来,看着就鼓囊囊沉甸甸,动作间还有铜钱碰撞的清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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