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于少女的温热体香倏然逼近,不得章法在他身上一通乱摸。
裴叙深吸了口气,一把抓住纤弱洁白的手腕。
云楼还趴在他腿上研究腰间的绸带应该怎么解,突然被制住动作,一脸疑惑地抬头看去。
裴叙垂眸看着她,那双清正温润的眼睛里没有新婚夜夫君对妻子该有的情欲。
连声音都与寻常一样,温和体贴地对她说:“你今日受了惊,身体虚弱,不宜圆房。”
他看到妻子震惊地瞪圆了乌黑灵动的眼睛,不由有些好笑,解释道:“我们既已结为夫妻,等你身体痊愈,我自会履行夫君的责任,但今夜不行,你身体受不住。”
他说这样的话时,语气平和清润,毫无男欢女爱的欲念。
没有感情,全是责任!
虽然他说得有道理,话里话外都是对她的体贴,可云楼看他那清心寡欲的模样还是不高兴。
干嘛!就她自己好色呗!
虽然一直知道裴叙于她没有男女之意,他救她是出于仁义,娶她是出于道义,对她好也是因为她占了他妻子这个身份,无论是谁处在这个位置,都会收到同样的体贴爱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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