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的鞋子,失踪当天的照片上也是这双鞋。」Elena说,「凶手把她带走了,但没有换她的衣服,没有移除她的首饰,没有拿走任何属於她的东西。他想保留她本来的样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Lisbon把这句话在脑里分析了一圈。「控制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,是,但又不完全是,」Elena说,「控制型的人会改变受害者的外观来展现支配。他的目的相反。他想要她保持完整。」她停顿了一下,「这个人某种程度上是孤独的,而且是长期的、深层的那种孤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仓库里很安静,只有法医在远处低声说话,勘查灯的电线偶尔轻微地嗡嗡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孤独?」Lisbon忍不住低声嘀咕,朱唇轻翕,恍了恍神。她甚至没有注意到,这种声量在宁静的仓库里会被无限放大。

        Elena把Lisbon的失态尽收眼底,但并没说破。

        Jane不知道什麽时候走近了,站在她们後方不远处,没有说话,这让Lisbon下意识有点警惕——Jane不说话通常代表他在认真听,而Jane认真听通常代表他之後会说一些她不想听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现场的清洁程度,」Elena继续说,「没有留下任何生物痕迹,不是意外,是有预谋的,但他不是恶意清除,更像是……不想把自己的东西留在她身上。某种意义上是一种尊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尊重?!」Rigsby从旁边的走道转过来,语气里带点不太能接受,「但他杀了她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的。」Elena看了Rigsby一眼,「但在凶手的心理逻辑里,这两件事不矛盾。这不代表他的所作所为是对的,只代表要找出凶手,你需要理解他怎麽想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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