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走吧」,顾曦遥转身拉住沈墨非的手。
这一次,她走得坚定,再也没有回头。
沈墨非捡起雪地上折断的眼镜,将伞移回到顾曦遥头顶,揽着她的肩膀,一步步走离司景渊视线。
风雪中,只剩司景渊一个人孤零零站在原地。
大雪很快覆盖顾曦遥离去的脚印,也覆盖那只被司景渊亲手扯落的手表。
特助走上前,弯腰将手表捡起来,看着自家总裁失魂落魄模样哽咽开口,「总裁…我们回酒店吗?」。
司景渊没有说话。
他缓缓抬起右手,看着那枚金丝拼凑在一起的银器,伸手用力一扯。
红绳再次断裂,银器陷进他的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洁白雪地上,开出一朵朵绝望的血花。
「顾曦遥,你以为你逃得掉吗?」。
他在风雪中低喃,在极度绝望中扭曲成心惊胆寒,更深的黑化与偏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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