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贵惊讶:“真假?!我还以为小嫂子得抱着你一把眼泪一把眼泪地哭,死活闹着不想让你走呢。”
不仅没闹,封慎想到她那亮晶晶的眼神,他倒觉得她都想亲自抬着八抬大轿把他送到内蒙去,不过这话跟丁贵说不着,他道:“她年纪是小,可也懂事,不会为这些事闹。”
丁贵稀奇地瞅封慎,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还维护上自己的小媳妇儿了,他可是知道他对这桩婚事的态度,要不是那知意小妹妹在他们兄弟仨里单单选了他,碍于两家的情分他推脱不掉,他压根儿就还没结婚的打算。
按说知意小妹妹要是这么喜欢封老大的话,应该看得紧一些才对,新婚夜自己一个人被丢在家里这种大事儿都不闹一闹,他怎么觉得有些反常。
丁贵一向看热闹不嫌事大,没火都能让他烧出三分火来,他语重心长地提醒:“封老大,要说别的事情我可能不如你,可要论看姑娘的心思,你得叫我一声大哥,我跟你说,这姑娘们在有些时候要是过分懂事的话,大概就是对这个人不太上心。”
封慎语气闲凉:“既然你看姑娘的心思这么准,怎么都快三十的人了,还没有一个姑娘肯跟你。”
丁贵被戳到痛处,气得要跳脚,可他在开车,又跳不起来,等待会儿下车,他非要给他跳一个高的。
要不是知意小妹妹指名道姓点了他做上门女婿,他一个已经到三十的老男人不是也没姑娘跟,知意小妹妹可是做了一件大善事,说是他的大恩人都不为过。
他不知道感激也就罢了,他才是真的对知意小妹妹一点都不上心,这次去广州办事儿,要不是他好心提醒,他都不知道要给知意小妹妹买件礼物,回头他非得在知意小妹妹面前好好告他一状。
汪知意鼻子无端有些痒,迎风打了个喷嚏,她将自行车停在邮局门口,拉起羽绒服上的帽子扣到自己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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