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些时日,父亲教训了宁韫……父亲说宁韫自幼养在道观中,失了规矩礼仪,让太子殿下婚后训导宁韫,不必看父亲的脸面,宁韫原还觉得委屈,至今日惹陛下不快,才知道父亲教训的不错……宁韫今后一定会恪守本分,自明卑弱,改去一身疏顽之性,服侍好太子殿下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宁韫缓缓仰面,望着元昭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方才……方才得以报答您和太后娘娘的幼时教养之恩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累了,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,自今日起,他就只是君王了,同她的父亲一样,只是汝南王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舒禹这个庸才又在胡言乱语些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元昭帝沉默地看着宁韫,她方才说的一番话并不是真心认错的,她心里有怨?他养她这么多年,自然听得出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在说什么?什么儿媳?什么疏顽之性?

        他赐婚她与禛儿,如何就是要她服侍他了?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疑问太多,心中的猜疑也未消散,可是看宁韫这样平静,不知道该从何问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故而最后,他只是转过视线,望着她送给他的那些珊瑚树沉声道:“朕与太后从未想让你报答什么教养之恩,你不必说这些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姑母带着宁韫进京,这个孩子就那样忽然地来到他的身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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