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有安排,」贺行之说,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庭修说:「附近有家面店,不贵,但汤底很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带我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还是这三个字,还是贺行之的接受方式,直接,让邀请成立,不让对方的好意落空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庭修往前走,贺行之并肩跟上,两个人的步幅这次对齐得更自然,不需要谁调整谁。

        走了一段,贺行之忽然说:「你刚才说很缺能说话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以後,」贺行之说,语调很平,像是在说一件他早就想清楚了的事,「你有话说,可以传讯息给我。不一定要有主题,不一定要有结论,想说就传,甚至随时打电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庭修走了几步,没有立刻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他说:「你也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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