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始旁敲侧击,很快得知有个最近才住进街尾的流浪汉昨天下午在附近徘徊过。
时遥宁仔细想了想,脑海中浮现出一张瘦削的脸。
她记得不是很清楚,但是对那个流浪汉有点印象。
因为最近几天她每次路过街尾,都看见那人翘着脚坐在屋前,嘴里嚼动着什么,偶尔抬头看一眼从屋外路过的人。
不是多具有威胁性的眼神,但是让人很不舒服。
时遥宁穿越以来,被不少类似的目光注视过,即使心中厌恶,也没有表露出来。
或许是因为一个人独居,对方盯上了她,却碍于实验狂魔的凶名,没敢对她下手,而是选择潜入她的家中行窃。
拿走黑腐鼠肉条,她可以理解,但为什么在那么多废旧金属里,偏偏带走了融合进了黑泥的那块?
他把屋里弄得乱七八糟,却没有弄乱废旧金属堆,明显是不想让她发现灰黑色金属板被人取走了。
时遥宁反复斟酌思索,隐隐有了猜测。
她没有急着采取行动,而是调整了每天的外出计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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