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庇护所的那天晚上，智慧做了一件杨洛没有预料到的事。
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本笔记本。
不是那种从便利商店买来的、印着卡通图案的笔记本。是一本军用规格的、封面是防水材质的、角落还沾着一点乾掉的血迹的笔记本。智慧翻开它，从第一页开始，每一页都写满了字——不是日记，是图监。他看过的所有丧屍的图监。
「这是什麽？」杨洛问。
「我的笔记本。」智慧说，「图监只会在我脑海里显示资讯，但如果我不记下来，我会忘记。所以我把每一笔都写在这里。」
他翻到最後几页，空白的地方，用铅笔画了一个简单的图——一条线往上，分成好几格。
「等级。」智慧说。
杨洛蹲下来，凑近看。
「你现在二级。」
智慧在纸上写了一个「2」。
「所有异能者，在觉醒的那一刻，都是二级。不管你觉醒的是什麽能力，起点都一样。然後——」他在「2」的上方画了一条箭头，指向一个「3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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