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讲话。普疼在开车，也没有主动开口。
车厢里的安静维持了一段时间。
然後普疼突然开口了，视线还落在前方的路面，语气像是在随意提起一件不大重要的事：「你说邪恶、DR跟VV回来，看到我们掳了一个人回来，会怎麽想？」
「人家是自愿跟我们走的。」杨洛说，「什麽叫做掳？」
普疼想了一下，像是在脑中过了一遍那个场景：「也是。不过——」
他顿了一下，像是某个念头从一排思绪里浮了上来。
「都过了三天了。不知道绿毛过得怎麽样。」
智慧的声音从後座传来。语气没什麽波澜，但听起来像是在引用一条他已经记住的结论：「我回去可以跟邪恶、VV、DR说——你回来的路上第一个想起来的不是他们，是路上捡来的外星生物。」
普疼没有转头，视线还落在前方的路面上。但他的嘴角明显往上弯了一下：「我怕跟你说话会被传染。」
「传染什麽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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