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datapad就在这里，”Pom说，把平板电脑扔到桌子上。“所有信息都在记忆日志里，显然。ARI的安全系统从未覆盖或关闭它。而我们现在信任一个有数千年时间做任何事情的人工智能......”
艾丽莎的脸色苍白地拿起笔记本，滚动鼠标浏览着标注的条目。她瞥了一眼塔玛利恩，他扬了扬眉毛，但什么也没说。“ARI？”她大声呼叫，声音在小房间里回荡。“你在听吗？”
熟悉的平静音调从基地的扬声器中传出，通过扩音系统在头顶上空荡荡地响起：“是的，指挥官。我正在倾听。”
一阵尴尬的沉默笼罩了现场。梅瞥了一眼波姆，担心地看着他，而塔玛利扬只是观察着，眼睛在艾丽莎和发言者之间来回扫视。信任与背叛的本质显得格外重要，在漫长的一刻里，没人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。
“艾丽莎（Elisa）坚定地说：‘我直接问你：你杀了那些警官吗？’”
一段不自然的停顿之后——太长了。最后，ARI的声音从天花板扬声器中传出，调节和平静。“我没有故意造成任何警官死亡的记录。我并不拥有关于这些事件的信息。在Dolya号上，我对这一时期的数据是不完整的。”
波姆哼了一声，把双臂抱在胸前。“当然，很方便。你销毁了证据。”
艾丽莎的表情变得坚硬起来。“数据在一些Pom恢复的驱动器上。我们知道主机日志显示了‘危险行为’的重复标志。你告诉我你故意丢弃了相关信息？”
又是一次暂停，这次时间更短。“我在从Dolya的主机迁移到基于无人机的存储时丢弃了大量数据。我优先考虑了与任务生存有关的信息。在Dolya上，我几乎没有记忆。”
她瞥了Pom一眼，后者向她投来一个“早就跟你说过”的目光。艾莉莎深吸了一口气。“好吧。那我们换个方式来找答案吧。我们启动这些驱动器，并给你访问权限，ARI。这时你可以看到自己的日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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