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丽莎的目光向上望去,朝着微弱可见的极光波动穿过异星天空。她想知道这一切是否有原因。他们降落的行星贫瘠而缺乏资源,其秘密被敌对的外星生态系统和广阔、顽强的沙漠所封锁。形势严峻地对着他们。艾丽莎能做些什么,塔玛利恩或马克西米利安不能?他们以自己的方式成为杰出的战略家——冷静、高效、务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带来了什么?同情心?愿意给予人们自由的意志?这些都是无形的特质,它们无法为炼油厂提供动力或锻造生存所需的金属。即使钍任务失败了,它们也不会拯救殖民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艾丽莎将双手按在脸上,绝望的感觉威胁着要淹没她。“我应该在这里做什么?”她对林地低语,对那些安静的茎干似乎以沉默的漠不关心注视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到了依赖于她的那些人:梅,她的外星DNA被用作即将到来的任务中的筹码;波姆,他的痛苦被每一个艰难的决定所激发;奥托和西格丽德,他们的好奇心和聪明才智推动着殖民地前进,尽管面临着重重困难。还有ARI,这个无处不在的机器智能既引导他们又困扰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们还在努力,艾丽莎告诉自己,那么我也可以。她握紧拳头,挺直身子,强迫自己站得笔直。痛苦和牺牲不仅属于她一个人——它们属于他们所有人。如果她现在退缩,他们的努力将付诸东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最后一次凝视着林地,其异国情调的美丽与昏暗的天空形成鲜明对比,然后转身朝基地走去。起初,她的步伐犹豫不决,但随着每一步,她的决心变得坚定。她可能没有所有的答案,但她不会让疑虑使自己瘫痪。如果前方有路,她会找到它。她欠了所有人这个承诺。

        梅坐在医务室里的一张破旧的凳子上,仔细地为最新的外星植物样本贴标签,当门滑开时发出它惯有的轻微嘶鸣声。她抬头一看,以为是波姆或者可能是ARI的无人机,但却发现卡西米尔·斯特凡诺夫走了进来。这位年轻的生物学家身材瘦削,沙色金发总是掉在眼睛里。他穿着一件崭新的白大褂,显然是新买的,因为它还没有沾上这颗星球上的灰尘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你在亚马逊上发现这个故事,它是未经作者同意而被盗用的。请举报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齐医生,打扰一下,”他说着清了清喉咙,“我可以...占用您一点时间吗?我想谈谈您的DNA样本。”他的目光闪烁到了她肘部整齐的试管架上。梅注意到他的表情——介于认真好奇和紧张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扬起一边眉毛,在心里做好准备。“就叫我梅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