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仍然笼罩着临时哨所,尽管它不再是战斗的咆哮声。相反,寂静接踵而至,只有垂死火焰的劈啪声和仍在运作的破旧发电机低吟声打破了沉默。
在基地紧急灯光的照射下,洛祖瑞弯腰俯身于奥托身上,奥托躺在迅速铺在地上的防水布上。一个输液器被安装了管道,从合成血液袋通向奥托的手臂,一台便携式诊断板靠在箱子上。西格丽德密切关注并尝试在可能的情况下提供帮助,她的脸上刻着担忧的表情。
“在这里,我无法让他稳定下来,”祖丽说。“他的肠道和肝脏都有部分撕裂——他需要手术,真正的手术。很快。”
西格丽德只是点了点头,眼睛在祖莉的手和奥托苍白的脸之间快速扫视。奥托呼吸浅促,身体偶尔抽搐,他无意识的身体不时颤抖。“我们必须把他带回基地,”她坚定地说。
梅走近,自己的腿也匆忙地包扎着。姚国伟刚刚给她做了一个粗糙的缝合手术。她一瘸一拐地走路,但她的注意力集中在躺在地上的伤员身上。“我来帮忙,”她说,跪在他身边。她自己也不是很好,但是奥托的情况远比她更糟糕。“让我看看能不能为腹部出血做点什么。”
罗祖瑞简短地点了点头。“谢谢,梅博士。他的血压危险地低。如果没有真正的手术室……”她的话音中透着担忧。
几米远处,胡和庞步履蹒跚地走进营地,每个人脸色都很难看。他们用一辆简易担架抬着佩尔的尸体,动力服扭曲变形,里面的占据者被打得面目全非。他们轻轻地放下担架,看到这一幕的人们都屏住了呼吸。
Pom摘下头盔,手指穿过满是汗水的头发,他脸上疲劳和愤怒交织在一起。“我的越野车出了故障,”他低声对Guowei说,“我们可以修好它,但不是在这里。我们需要从基地运来零件——整个轴承组都裂开了。我们……在走廊里找到了Pell,被废墟困住。”
梅闭上眼睛片刻。她只与佩尔稍微相处过,但看到另一个生命消失仍然让她感到刺痛。ARI平静但又带有临床味道的声音从通讯器中飘荡出来:“正在评估救援装备的可用组件……极少。必要时建议回收熔化。”
波姆对ARI的冷漠感到恼火,但什么也没说。人工智能也失去了许多自己的无人机。在战斗中,它们中的三分之一被摧毁了,留下更少的天空之眼和更少的自动化火力。
在空地的另一边,三座破旧的自动炮塔静默无声。它们是唯一可以打捞起来的,但船员们只有有限的备件来让它们再次运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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