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晶体,”西格丽德观察性地说道。“就像在蜂巢里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在喂它,”艾丽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我们就知道该怎么做了,”马克西米利安平淡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ARI的无人机向前冲锋。他们的武器喷出一串燃烧弹,整个房间都着火了。水晶状的须根收缩,黑化并变成灰烬。被消耗掉的甲虫残骸现在不稳定,在高温下裂开和坍塌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真正的抵抗开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较低的隧道中,出现了比通常的虫群更大的生物——甲壳闪亮的红色甲虫,它们的肢体被金属板硬化,晶体感染的战士。它们尖叫着,它们的身体散发着一种奇怪的光芒,当它们以非自然的速度冲锋时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架无人机遭到了攻击——一只甲虫用强大的下颚冲向并撕裂了它,导致火花在空中四溅。但是在这只生物能够利用其杀戮之前,另一架无人机发射了一枚导弹直接击中了它的腹部,将其炸成碎片,在能量和金属碎片的震荡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新的变种,”国伟严肃地注意到。“更多的金属镀层。更强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一直很忙碌,”塔玛利安冷静地计算着,观察着。“幸好我们先发制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ARI立即调整了战术,切换阵型并部署更多的炸药。无人机分成协调团队——一些进行压制性火力攻击,而其他则使用手榴弹冲进去清除固守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狭窄的隧道中,另一波唾液者潜伏其中,为即将到来的无人机涂上它们酸性弹药。ARI早已预料到了这一点。一轮精确瞄准的导弹穿过空气,每枚导弹都智能地追踪目标,在唾液者们能够发射之前就在他们张开的大嘴里引爆。唾液者们在痛苦中倒下,它们自己的酸性物质正在吞噬它们的身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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