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西米尔用戴着手套的指关节轻敲控制台。“这个东西是用接近公司标准的材料制造的，但它不是来自Dolya。我把它的聚合物外壳与我们自己的设备中使用的进行比较，虽然在合成上有一些细微差异，但过程几乎相同。我会说它是由人类起源的织造者组装而成的。”
艾丽莎身体僵硬了，她的脑子飞速运转。“那么它到底从哪里来的？”
“那才是真正的谜团。”卡西米尔翻转了设备，暴露出了它内部的结构——一系列复杂的电路以一种看起来几乎是即兴创作的方式融合在一起。“这是一个控制装置。它原本是用来与某些东西接口的，但无论它是为哪个系统设计的，都不在这里。没有数据存储，没有操作日志，除了基本的电容器阵列之外，也没有其他能量来源。”
梅慢慢地呼出一口气。“所以我们找到了控制器……但没有机器。”
“没错，”卡西米尔点头道。“这意味着这里还有别的东西——足够重要到人类会为此建造这个地方。”
艾丽莎眯起眼睛。“信号呢？”
卡西米尔耸了耸肩。“很难说。这可能与该设备以某种方式相连，但我没有看到任何发射器组件。如果供应商的人找到了信标和这个东西，那么可以合理地推断，信号也是人类的起源。”
房间里笼罩着一种沉重的气氛。
艾丽莎敲击着长凳的指尖，她的大脑正在思考这件事的影响。多利亚号已经在太空中漂流了近七万年。在这么长的时间里，人们一直以为人类要么从未到达过这个世界，要么就是试图到达时灭绝了。
梅把双臂抱在胸前，她的表情无法读懂。“如果这个控制台不是来自我们的飞船，也不是来自供应商，那么谁制造了它？他们现在在哪里？为什么他们会留下这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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