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尔稍微放松了一些,但她的姿势仍然僵硬,仍然无法读懂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们转身离开时,艾丽莎投向堆叠的冷冻舱最后一瞥,一种安静的不安感在她的胸中定格。

        艾丽莎带领着小组沿着蜿蜒的山路向山顶走去,在那里,发射器的天线矗立在天空中。随着他们的攀爬,涌水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响亮。在下面的河流中,一座巨大的水车稳定地旋转着,它古老的辐条在柔和的阳光下闪烁着。机制虽然粗糙,但却是有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艾丽莎放慢了脚步,认真地研究着周围的环境。“我们应该在这里留下一些备用的电池。我们可以建立一个正式的充电站。”她转向ARI的悬浮无人机。“你们的单位可以在这里充电,当我们开始用牵引车进行往返运输时,我们就可以不依赖紧急动力而更换车辆电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波姆交叉他的手臂。“不过,需要一个比那旧东西更好的发电机。”他点头朝着水车走去,其运动迟缓,不高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可以制造一个真正的涡轮机,”艾丽莎沉思道。“有大量的水流向下坡。如果我们安装一个合适的装置,你就可以产生真正的动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瑟尔微微地倾斜了他的头,反光面具也随之倾斜。“是的。它将被完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任何犹豫。没有讨论。他说话的方式带着立即接受的分量——仿佛一旦艾丽莎提出这个建议,它就已经被决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达成协议后继续前进。

        山顶上,发射器进入视野。它与下面的生物工程结构形成鲜明对比——光滑的黄色外壳,其表面被时间所侵蚀。微弱的灯光沿着其脊线以缓慢、间歇的波动方式闪烁,就像它在长时间内均匀呼吸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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