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瑟诺看了一会儿，然后问道：“你说过你去过普罗克希玛。还有哪些世界你去过？银河系里还有更多的生命吗？”
瑟诺第一次犹豫了。当他再次开口时，他的声音……不一样了。更微弱，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。
大多数拥有生命的世界已经死亡。
艾丽莎眯起眼睛。“为什么？”
瑟诺沉默了很久，他的面具反射着灰暗的天空。“适宜居住的世界是罕见的。而那些存在的……”他模糊地指向他们周围的环境。水、真菌田，以及他们制造的生态系统勉强维持在生存边缘。“大多数都是这样的。基本资源稀缺。生命挣扎着。文明一旦出现就会在达到有意义的技术水平之前就消亡。”
一阵安静的风吹过山顶。
艾丽莎的声音很柔和。“你是说大多数智慧生物都无法成功？”
瑟没有点头。“很少有物种注定会成功。资源和能量的限制证明太大了。自然秩序并不青睐文明。”
波姆叹了口气，摇着头。“真令人沮丧。”
“这是事实，”瑟诺简单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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