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克西米利安握紧了胸前挂着的步枪,他的声音低沉。“如果事情出了差错而他们变得敌对,我们就射击他们。不要犹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艾丽莎点了点头,尽管她的姿势仍然紧张。她继续盯着外星人的住处,等待,想知道他们的计划是否会成功。

        当ARI的无人机越过供给者的住所门槛时,感官输入变成了一个奇怪、变化莫测的东西。在有机结构的墙壁内,光线和纹理的图案在其视野中闪烁着,如同空间本身正在改变它无法完全解析的观点。空气中充满了看不见的信号——生物学的、电磁的,还有更深层次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瑟尔·诺以细腻的动作引导无人机进入洞穴般的内部。其他外星人保持静止,默默地注视着ARI,他们面具一般的面孔转向了ARI,像往常一样不可读懂。中央大厅在几乎察觉不到的地方悸动,墙壁以缓慢而稳定的节奏波动。这不是心脏,不是肺,也不是ARI可以从其庞大的已知生物功能数据库中分类的任何东西。然而,这个地方却有一种明显活着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供应商出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变化是微妙的,不是一种到达,而是一种承认。它没有移动,也没有说话——不是人类那样说话——但它的存在在ARI的感官谱系上展开,要求被认识。与之前的遭遇一样,ARI经历了一种既非口头也非传输的方式被称呼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理解我了,”供应商传达的信息不是通过语言,而是通过一个结构化的意义序列,一种意图和概念的压缩,ARI只是知道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无人机延伸了植入物。塞尔·诺以与其他人对糖水相同的崇敬之情接过了该装置。他转向供应商,他的动作几乎是仪式性的,当他仔细地将植入物固定在供应商形状的有机晶格中时。它一旦连接,房间就微妙地发生了变化——墙壁的波动辉光与新链接的锻造同步。

        ARI运行了十几个同时计算。提供者是否知道这些修改?

        是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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