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失败了。
评估测试非常残酷，不是为了找出最好的候选人，而是要筛除掉所有不是绝对最佳的人。她在每个类别中都取得了良好的成绩，超过了成千上万的有志之士，但是在最后一刻，当做出最后决定时——不是根据客观标准，而是由人类判断力——她被发现是不合格的。
“抱歉，你并不具备我们目前正在寻找的素质，”主考官对她说，关闭文件，就好像她的整个生命只不过是一条可以被驳回的项目。
仿佛她从未爪牙出血地在无尽的公司层级和考试中挣扎，才勉强走到这一步。仿佛人力资源卡特尔（HumanResourcesCartel）并没有设计这个压垮像她一样的人们自信心的体系。
她从未如此努力地争取过任何事物。
拒绝是最终的，没有第二次机会，也没有上诉。
她默默地乘坐磁悬浮列车回家，和数百名通勤者一起挤在车厢里。汗水和潮湿空气的刺鼻味道令人窒息。嵌入墙壁屏幕上的广告闪烁不停——逃离、繁荣、成功——向那些永远无法触及的人们展示着机会的幻觉。
当她到达他们的公寓时，陈旧而狭窄的室内几乎让人感到安慰。她坐在小桌子旁等待父亲回家。
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对他说的了。她已经尝试过了。她做了一切都是正确的，他也是如此。
然而，这仍然是不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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