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结构并不意味着僵硬,”奥托说,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。“它可以意味着适应性。灵活性。这是普罗克西玛从未理解的东西。”
马克西米利安发出了一种介于同意和拒绝之间的声音。“也许吧。但是我们会看到究竟是什么在这里幸存下来的——理想还是必要性。”
奥托靠在座位上,谈话陷入沉默。外面,崎岖的地形逐渐让位于一片岩石陡坡,越野车稳步向着发射信号的传感器爬升,信号在荧光屏幕上闪烁不已。在前方不平整的土地中,一半掩埋其中的降落舱的闪亮形状出现在视线内。
“看起来我们到了,”马克西米利安说,停下了越野车。他瞥了一眼奥托,给他一个轻微的干燥笑容,尽管他的脸依然严肃如常。“是时候把哲学放在一边,开始工作了。”
奥托笑了。“现实主义再次获胜。”
两个人从越野车上下来,朝着太空舱的方向走去,他们的靴子踩在岩石表面发出咔嚓声。他们脑海中回荡着对话,提醒他们想起了把他们带到这个异世界的不同道路,以及他们将如何决定塑造它的未来。
马克西米利安和奥托一起在外星太阳的严酷辐射下,肩并肩地工作着。岩石散发出的热量穿过他们厚重的防护服,可以被感觉到。ARI的无人机盘旋而来,它们的机械臂以流畅的效率移动着,协助挖掘降落舱。容器已经被埋入不平整的地形中,其表面变得暗淡和粗糙,在大气下降过程中留下了伤痕。
“差不多了,”奥托咕哝着,感觉到汗水在他的服装上粘附着,他把一块岩石从舱门边缘推开。“这东西最好是值得的。”
“值得,”马克西米利安简短地回答道,用一根撬棍把顽固的碎片扳松。“没有那个调节器,基地就无法运转。”
无人机拉开最后一层紧密的沙子,露出舱门。现在触手可及,进入面板是可见的。马克西米利安输入了覆盖代码,舱口以金属撞击声弹出。里面,电源调节器安全地躺在泡沫衬里,是恢复基地运营能力的关键机械部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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