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,陆建勳看着窗外模糊的雨景,冷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市局走廊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是周末的上午,长长的走廊里空无一人。白炽灯的光打在光洁的磨砂地砖上,泛着冷y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并肩朝电梯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刚才在会议室,谢谢。」沈曜目视前方,语气依旧平静,「虽然没有你的介入,那份报告我也不会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陆宴迟停下脚步,转过身面对沈曜,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散漫,「但让你拿着JiNg确的屍检数据,去跟这群只看利弊的老油条浪费口水,太低效了。对付他们,用资本施压b讲科学快得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曜停住脚步,微微抬眼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宴迟的目光落在沈曜略微有些歪斜的领带上。熬了一整夜的高强度工作,让这个平时一丝不苟的法医身上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宴迟自然地抬起手,想要替他将领带扶正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沈曜衣领的前一秒,沈曜反应极快地抬起手,用手背冷淡且JiNg准地挡开了陆宴迟的手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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