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他旁佛看见了濯雪巅上那场永不停止的寒雪,正离他渐行渐远,终至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石门外,幽萤并没有走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着内室传来的低喘与长渊的言语,指尖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殓骨人,她看过太多生Si纠缠,却从未见过这样两个人。一个是极清的大祭司,一个是极浊的恶鬼。

        长渊生生用自己的血,把这两条截然不同的宿命搅成了一团乱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疯了……全都疯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幽萤知道,天亮之後,外头那些搜山的伪仙就会发现冥海边留下的灵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到那时,这座药庐将会变成最血腥的杀阵,而长渊这个疯子,显然已经不打算把这桩债交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的不是银子,他要的是这尊大祭司从此再也回不去那高不可攀的云端,只能带着一身血腥与药气,在这万丈泥淖里,随他一同在黑暗中困斗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药庐内室,最後一抹药烟被窗外卷入的寒气吹散,残余的火点在灰烬中沈寂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