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虚拢着奚盈纤细的手腕,甚至不敢用力,小心翼翼的。
饶是如此,奚盈也没力气挣脱。
只好又躺回枕上,问她:“这是何处?”
“是裴家别院。”云雀立时道,“裴郎前日叫人传话,说是驿舍简陋,多有不便,请公主暂且在此处养病。若有事可随意吩咐,不必有何顾忌。”
奚盈忽略她欲言又止的好奇,想了想,又问:“那你可知,那夜究竟发生什么变故?”
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值得那位陈长史大动干戈,亲自率兵搜捕刺客的变故,无论如何,也不可能遮掩过去。
“别院仆役口风很紧,未曾提过此事。但在驿舍时,奴婢听人提过一句……”房中再无旁人,但云雀还是下意识压低声音,“那夜的刺客,杀了裴都尉。”
知道奚盈对这些并不熟悉,又给她捋了捋裴家的关系。
奚盈听罢,迟疑道:“他是裴检的表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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