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句算不上恳切的寒暄。奚盈进门前还在同云雀说着“无妨”,一转眼,便若无其事地改口:“有恙。”
她道:“我险些从马上摔下来,还受了伤。”
裴检看向她发间、衣襟残留的桃花,试图辨别这话的真伪。
她实在算不得是个诚实的女郎。
一分委屈能夸大成十分,信口开河,前科累累。
奚盈轻轻吸了口气,伸出手,将被缰绳勒破的掌心给他看。
素白的手上满是血痕,触目惊心。
裴检:“……”
他额角青筋仿佛跳了下,却没同她多说什么,只冷声吩咐仆役:“请医师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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