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盈将碎发拂至耳后,不大想理会他。
“杂种、低贱、上不得台面的东西……”
穆浔语气稀松平常,吐出诸多恶毒的字眼,又话锋一转,饶有兴趣道:“这样的话,公主应当也听过许多吧。”
他出身不光彩,虽生在士族,但却是其中微贱如泥的存在,就连仆役都能随便践踏。
奚盈是和他一样的存在。
当初和谈,南朝贵妃割舍不下女儿,遣人重金贿赂,辗转求到穆浔这里,请他向太后进言说情。
许是实在走投无路,连带着送来的,还有着人精心绘制的公主画像。
穆浔彼时曾嘲弄过此事。
心腹附和,以公子如今权势,若真有意,难道大魏还缺美人不成?
但最后,那幅画像还是留在了他书房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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